“去!”我当然要去。
她说:“袁克成不好对付!”
“放心吧,我也不好对付!”我笑了笑说道。
袁克成约在沪市外滩的一栋老洋房里见面,是家私人会所。
这种地方我很少来,灯光昏黄,桌椅沉重,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。
服务员穿着黑色马甲,走路没有声音,像影子一样在角落里站着。我到的时候,袁克成还没来。
萧雨坐在我对面,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,头发散着,化了淡妆。
她很少这样打扮,平时总是白衬衫、黑西裤,干净利落。今天不一样,像换了个人。
“林总,袁克成这个人,说话不喜欢绕弯子。他约你见面,不是为了谈合作,是为了探你的底。他想知道远月到底进不进首都,什么时候进,怎么进。”
“你不想回答的,可以不回答。他再问,你就喝茶。他不急,你也别急。”
“你在教我跟他谈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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