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运气,是有人帮。”他看了一眼萧雨。“萧雨在远月干得不错吧?”
“萧总是远月的品牌顾问,帮远月做了很多事。”
他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动作很慢,像在品味什么,不是品味茶,是品味我说的话。
他说:“林总,远月下一步有什么打算?是继续在津市深耕,还是往北走?”
来了,他问我往北走,不是在问津市,是在问首都。
远月往北走,下一站就是首都,他的地盘。
他不会说不让远月进,那显得太小气。他要让远月自己说进,然后他再说不进。不是他不让进,是条件不成熟。
“远月今年的重点是消化。省城、沪市、津市,一年开了这么多店,需要时间磨合。扩张太快,容易摔。”我说。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,很快,像流星划过,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没了。
“林总,你这个人,沉得住气。做大事的人,都沉得住气。我以前也沉得住气,后来年纪大了,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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