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对不起，我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给我惹麻烦，你给自己惹了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上了车，发动引擎。他坐在副驾驶，靠着车窗。我问他那几个人在哪开店，他说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们叫什么名字，他说不知道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就这么算了？”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我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声音很轻。我说你已经添了。他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我让老周查那四个人的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查到了。领头的叫赵强，在省城开了一家小超市，另外三个是他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都有前科，打架斗殴、寻衅滋事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老周说赵强的超市在城南，生意一般，靠收保护费过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识城南那片的地头蛇，可以帮忙递话。我说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亲自去找赵强，不是去打架，是去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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