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叔同意了。那块地借给我们用,不收钱。
但有一个条件,远月要帮他把凉茶铺的招牌换一个新的,他那个招牌褪色了,看不清字。”
萧雨把空碗放在路边的台阶上,顿了顿,又说区叔还说,远月在这条街开店,街坊有意见是正常的。
外地人来羊城做生意,不拜码头,街坊不认你。不是排外,是不熟。不熟就不信,不信就不认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那个穿花衬衫的大妈叫珍姐,在这条街住了二十年,是街坊里的活跃分子。她说什么,很多人都听。搞定她,就搞定了一半街坊。”
萧雨看着远处,珍姐家在一楼,门口摆着几盆绿萝,长得很茂盛,藤蔓垂下来,快拖到地上了。
“怎么搞定她?”
萧雨想了想。“她儿子在番禺打工,好久没回来了。
她一个人在家,没事做,就管闲事。你要是能帮她儿子在番禺找个工作,她就不会找你麻烦了。她不是坏人,就是闲的。”
我说帮她儿子找工作?远月在番禺又没有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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