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我问她。
“找一个人,帮你扛。”她的眼睛很亮,不是灯光映出来的,是从里面透出来的。
她说得对,远月需要一个人。
不是严世荣,不是孙局长,不是任何想从远月身上咬一块肉下来的人。
远月需要一个人,站在远月这边,替远月说话。在省城,说话有人听的人,不多。
区里的赵书记算一个,市里的领导算一个,省里的领导算一个,远月够不着。
她舀了一碗汤,放在我面前,热气模糊了她的脸。
严世荣不是要帮远月,是要吃远月。他不是远月要找的人。远月要找的人,是不想吃远月的人。在省城,不想吃远月的人,不多。但不是没有。
周太退休了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。但她认识的人还在,她说话还有人听。她不求远月什么,远月也不求她什么。她帮远月,是因为她看好远月。
我端着碗,汤很烫,没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