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说陈总是个实在人,但实在人也会变。
严世荣给的钱多了,他就不实在了。远月不能靠别人的良心,要靠自己的实力。远望要建自己的工厂。不求大,但求稳。有了自己的工厂,就不怕被人卡脖子。
远望的工厂选址在省城开发区。的是区里批的,价格优惠。严世荣在省城有关系,但他没拦。他巴不得远望建工厂。工厂建了,远望的资产就重了。
资产重了,远月就更缺钱了。他再出手,远月就更被动了。
许诺从省城打电话来,说工厂的事要不要缓一缓。
远月账上的钱不多了,又要扩张,又要建工厂,怕撑不住。我说撑得住。
扩张可以慢,工厂不能慢。远望的工厂是远月的根,根扎深了,树才能长高。她没再劝了。
严世荣的出手,比预想的快。他约我在省城一家私人会所见面。
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坐在沙发上,翘着腿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“林总,远望做得很不错。省城第一,法国也有销量。我投远月的时候,就看好远望。现在更看好了。”
“严总过奖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