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很久。“林远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你撤手,我撤手。远月在省城好好做,我不动你。”
“杨总,之前你动我的时候,怎么不谈?”
“那是之前,现在谈也不晚。”
“晚不晚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宋诗语端着一碗排骨莲藕汤走过来,放在我面前。
“谁的电话?”她问。
“杨国强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求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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