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之前跟远月解约的供应商,又打电话来,说想恢复合作。
我说:“不用了。”那家精油小厂的老板,打电话来道歉。“林总,对不起,我当时也是没办法。”我说:“没关系。生意就是这样。”
但我没再跟他合作,信任这东西,碎了就碎了,粘不回去。
白露请我吃饭,还是那家餐厅。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,化了淡妆。坐下的时候,她看着我,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“林远,杨国强的事,是你干的?”
“不是,是他自己作的。”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她端起酒杯,“但我佩服你,省城没人敢动他,你动了。”
“不是我动的,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,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“那也是你给巡视组递交了材料。”
我没接话,她喝了一口酒。“林远,远月的护肤品,还能接着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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