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朵是第二天早上知道的。
她冲进病房的时候,手里拎着保温桶,脸色比赵暮还难看。“林远,你被打了?谁干的?”
“鼎盛资本。”
“陈威廉?”
“嗯。”
她放下保温桶,拿出手机。“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别打,打了也没用。他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那你就这么忍着?”
“不忍,但我不能像他们一样,用黑手段。”
“那你用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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