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。没事，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睡。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你这是在命令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命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我看了两秒，然后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“林总，你这个人，有时候挺霸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该霸道就得霸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，进了里间的休息室。门没关，我听到她躺下的声音，然后就没动静了——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行断贷的消息传开后，周敏第一个打电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远，听说你的贷款被停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姐，你消息真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圈子就这么大。是不是有人在搞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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