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喧闹的女孩们看到她,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自动让开了一条道,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秦红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羞涩或避讳,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商品的挑剔。从我的鸡窝头,到我那件领口变形的T恤,再到我那双无处安放的大花裤衩腿。
“林远,”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“你这品味……挺独特啊。这裤子,是你娘给你做的?还是你在哪个地摊上淘的宝贝?”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声,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里拿着牙刷,刷也不是,不刷也不是。
“秦……秦总,早。”我硬着头皮打招呼,声音都在抖,“我……我就是来洗个脸。”
“洗脸?”秦红挑了挑眉,伸手帮我理了理那乱糟糟的头发,指尖划过我的额头,带着一丝凉意,“洗脸也不看看时候。这满屋子的小姑娘,正是爱做梦的年纪,你这一出来,把她们的春梦都吓醒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就回去。”我慌乱地关掉水龙头,转身就想跑。
“站住。”
秦红叫住了我。
她走到洗手台前,拿起我的刷牙杯,用我的牙刷沾了点水,轻轻敲了敲台面:“急什么?既然来了,就把脸洗干净。昨晚喝了那么多酒,脸色跟鬼一样,别出去给我丢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