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出县城,上了高速。
小雅坐在副驾驶,一直哭。我的脸很疼,肋骨也疼,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。但我不敢停车——我怕停下来,就再也开不动了。
“林远,你为什么要来?”她哭着说,“你不来,她们不会打你。”
“因为你是因为我才被盯上的。”我说,声音有些含糊——嘴角破了,说话都疼,“我不来,我心里过不去。”
“可是你被打成这样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我打断她,“又不是没被打过。”
她哭得更厉害了,到了县医院门口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小雅下了车,扶着我在花坛边坐下。医院的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她跑进医院,过了一会儿,拿着一个急救箱跑出来。
她蹲在我面前,用棉签蘸了碘伏,轻轻地擦我嘴角的伤口。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,疼得我龇了咧嘴。
“疼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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