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脑子开始发晕,不是因为缺氧,是因为——疼。
今天挨了不少揍,刚开始是因为太激动,没怎么感觉出来。
脸上的伤被碰到,嘴角的伤口裂开了,一股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嘴里弥漫开来。但奇怪的是,那种疼痛没有让我清醒,反而像是往火里浇了一桶油。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,烧得人失去了理智。
我伸手揽住她的腰,用力把她往怀里按。她闷哼了一声,整个人贴上来,胸口压着我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快得不像话。
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下来,解开了自己针织衫的扣子。针织衫滑落在座椅上,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吊带。吊带很薄,能看到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。
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“小雅姐——”
“别叫我姐。”她打断我,嘴唇贴着我的耳朵,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,“叫我小雅。”
“小雅。”
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满足、有心酸。
她抓住我的手,放在她的腰上。皮肤很滑,很烫。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移,滑过肋骨,滑过吊带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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