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会长,远月去沪市,不影响远月在省城的店。远月省城的店不会关,员工不会裁,客户不会丢。远月在省城是第一,去了沪市,一样能做第一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林总,省城是省城,沪市是沪市。你在省城能做到第一,不代表你在沪市也能做到第一。沪市的水比省城深得多。你在省城有关系,到了沪市,你的人脉用不上。你想在沪市站稳,需要有人在那边帮你。”
“郑会长,你在沪市有人?”
他笑了笑。“没有,但我认识的人有,赵总就是。他在沪市干了二十年,从专员干到招商总监。沪市大大小小的商场,没有他不认识的。远月想在沪市做大,需要他这样的人支持。”
“郑会长,你想让我留在省城,不是为远月好,是为你自己好。远月在省城,你的棋盘上就多了一颗棋子。”
“远月走了,你的棋盘就空了一块。瑞丽开在远月对面,不是为了赚钱。新天地的美容院留给瑞丽,也不是为了赚钱。”
“你是为了让省城的人知道,远月在你面前也要低头。瑞丽在你眼里不是生意,是标志,是你钉在省城美容行业的一根桩。”
他的脸色变了。不是愤怒,是一种被人看穿了心思的不自在。那种感觉像你藏在衣服最里层的秘密被人一把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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