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?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少。他盯上远月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远月是省城美容行业第一,远望又做起来了,他觉得远月有钱。你就当破财消灾,只要他以后不再来找麻烦,这钱花得值。”
许诺知道后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。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看着电视。
电视开着,声音很小,放的是一个综艺节目,笑声一阵一阵的。她没笑,我也没笑。
“林远,你打算给他多少钱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他拿了钱,以后就不来找远月麻烦了?”
“不一定。但至少能缓一阵。”
许诺没再说话。综艺节目的笑声又响了一阵,像一群鸭子,呱呱呱的,在安静的空间里尤其刺耳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关掉电视站起来。
“林远,我不甘心。远月从滨海走到省城,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。你一个人扛着远月走了这么久,凭什么他们坐在办公室里开一张罚单就能拿走你的钱?凭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官,我是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