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在旁边听着,脸色很难看。“远月不能开这个口子。今天安排一个店长,明天安排一个副总,后天远月就成姓孟的了。”
我知道,但远月现在还不能跟他翻脸。先答应他,但给他一个虚职,不碰业务。
孟庆海的侄子叫孟浩,二十五岁,染着黄毛,穿着花衬衫,来远月沪市店报到那天穿的鞋比苏婉的店长制服还鲜艳。
苏婉打电话来,声音说不出的疲惫与无奈。“林总,这个人什么都不会,连电脑开关机都要人教。让他当店长,客户会跑光的。”
“给他挂个副店长的头衔,不参与实际管理。工资照发,让他每天坐在办公室喝茶玩手机就行。”
苏婉沉默了好久。“林远,这是你以前不会做的事。以前你不会容忍这种人进远月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远月要活下去,有时候要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。但底线不能丢。孟浩可以拿工资,不能碰业务。这是我最后的让步。”
许诺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,听到电话内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,又坐回沙发里,把腿蜷起来。“林远,你变了。变了很多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从沪市店被砸的那天晚上,也许是。
她没再问,扎了一块苹果递给我,苹果很甜很脆。
孟庆海的胃口越来越大。捐款、安排工作之后,他又提出了入股的要求。两百万,占远月沪市店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他笑着说,林总,我不是要你的公司,是想跟你做合伙人。远月在沪市做生意,我在沪市有人脉。合作双赢,两百万不多,你考虑考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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