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远,他这是警告你,别跟周明远走太近。”
我知道。但他越是这样,越说明他怕了。他怕的不是周明远,是周明远手里可能有的东西。”
“他怕的也不是远月,是远月跟周明远联手。这两个人单独拿出来,他都不怕。但加在一起,他就坐不住了。
第二天,孟庆海亲自打电话来。这次不是助理,是他本人。
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,像是在压着火气。
“林总,远月在沪市做得不错,我很欣赏。但有些事,不是远月该插手的。商会有商会的事,远月有远月的事。远月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行了,别的事,少掺和。”
“孟会长,远月一直在做自己的事,只是有些人不想让远月安生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林总,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远月不想跟任何人为敌,但也从不害怕跟任何人为敌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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