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深,但血立刻涌了出来。鲜红的,顺着虎口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一滴,两滴,三滴。他抬起头,看着张美华,笑了笑。
“张老板,我在津市混了二十年,从来不欺负人。你开店,我收钱,公平。你不给钱,我也不砸你东西。砸东西算什么本事?那是流氓才干的事。”
他抬起左手,让张美华看那道伤口,血还在往下滴。
“我刘建国在津市立足,靠的是这个。不是我有钱,不是有人,是我敢。你敢吗?”
张美华的手在发抖,她不是没见过血,但没见过一个人笑着在自己手上划刀子。
刘建国把手放下,血滴在地板上,越来越多。他身后的黄毛递过来一张纸巾,他没接,任由血往下淌。
“张老板,我再给你三天。三天后,我来取钱。到时候你要还是不给,我不割自己了。”他看了一眼走廊里那些美容师。
“我割她们,你信不信?”
走廊里有人哭出了声。
刘建国收起刀,转身走了。门开着,冷风灌进来。
三天后,张美华又走了三个员工。一个美容师,一个前台,一个保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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