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菲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我不想听但是。”
她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。“林总,你这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太克制。”
“不是克制。是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?那是中国人的说法。在我们法国,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她。不管结果怎样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她知道了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没再聊这个。她讲了她小时候在法国的故事,讲她爸爸怎么从中国去法国留学,讲她妈妈怎么在巴黎开了一家小小的面包店,讲她怎么在大学里学了中文。我听着,偶尔问几句。她的声音很好听,低低的,柔柔的。
吃完饭,我送她回酒店。车停在楼下,她解开安全带,没有马上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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