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掉。违约金我出。”
“我不要你出。”她站起来,“我不想像一个废物一样靠你活着。”
“宋诗语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
我站在客厅里,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。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响,每一声都像在提醒我时间正在流逝,而我们在渐行渐远。
许诺在法国培训期间,每周给我写一封邮件。不是工作汇报,是学习心得。她会把在洛可可总部学到的东西整理成文档,配上照片和图表,发给我。每封邮件的最后都会写一句:“林总,等我回来。”
我每封都回了,每个字都很简短:收到、不错、辛苦了。但她是那种不需要很多回应也能自己发光的人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为什么要做。
苏菲从法国打电话来,说许诺表现很好,洛可可总部的培训师都很喜欢她。“你这个徒弟,将来不得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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