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,人群散去。秦红走过来。
“林远。”
“红姐。”
“你现在是省城的老板了。”
“红姐,我还是我。”
她笑了。“行。你还是你。”她转身走了,紫色旗袍在人群里晃了一下,消失在大门外。
下午,麻烦来了。
不是赵德明,不是白露,是卫生局。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店里,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姓孙,面无表情。他环顾了一圈,走到前台。
“谁是负责人?”
“我是。林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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