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箱子。“周姐,谢谢。”
“别谢。你帮我做了那么多次护理,我都没好好谢你。”
有了这些人的支持,远月的生意不但没受影响,反而更好了。省城的富太圈都在传——赵德明在搞远月,但远月不但没倒,反而越做越大。白露说,这是最好的广告。
赵德明那边,安静了。老周说,他在重新想办法。安朵说,他暂时不会动手了,因为他的供应商和客户都在观望。他搞你,如果搞不倒,他的面子就丢了。
我站在新店门口,看着那块招牌。开业半个月,营收突破了一百万。沈知意说这是奇迹,我说不是奇迹,是积累。
开业第二十一天,出事了。
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,沈知意推门进来,脸色白得像纸。“林总,出事了。一个客户做完热玛吉,脸上起了水泡。”
我站起来。“严重吗?”
“不算严重,但客户情绪很激动。她说是我们的设备有问题,要报警,要找记者。”
“客户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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