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姐,你把店关了。来省城。”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是我自己的店。我离婚后唯一的东西。我不想靠你。”
“你没有靠我。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眼眶红了。“林远,我不怪你。但我不会关店的。那是我最后的尊严。”
苏婉的店撑了两周。
卫生、消防、工商、派出所,轮着来。今天查这个,明天罚那个。客户不敢来了,员工也走了。最后,她打电话来的时候,哭了。“林远,店关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没说话。
“我不是怪你。我就是想告诉你,店关了,我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婉姐,你不是什么都没了,你还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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