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马车上,他的心头早已翻江倒海。
好不容易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剖白心意,却被狠狠拦在了门外,连靠近她也无法。
若她是单身女子,哪怕性子再倔再冷淡,他有权有势有耐心,总有方法慢慢靠近、慢慢打动、徐徐图之。
偏偏她已有夫君。
他怎能去挖人墙脚?
怎能让人红杏出墙?
怎能强行勾搭,纠缠不休?
那与窃贼又有何异?
与强取豪夺、毁人名节的恶人又有何分别?
他一向自视甚高,注重礼义廉耻,绝不会做如此卑劣不堪之事。
心底那股不甘,野草一般地疯长,只能强行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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