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时,他将她认作是通房,那般揣测,如今想来荒谬又可笑。
好在虽心里逾矩,但面上分寸保持,并未有过分之举。
不然,以今日境况重逢,便是尴尬,贻笑大方,徒留笑柄。
林晚仍顾虑重重。
贺临与她不过只有两面之缘,为人如何,只是从外人那边听说。
谁知贺临竟从怀中取出一块玄铁官牌,上面鎏金牌面,刻着规整字迹:都察院监察御史。
贺临语气郑重道:
“此乃本官官牌,林娘子可查验。我与朋友绝非歹人,能以官身担保,暂借地方养伤,伤愈便走。”
旁人见了这官牌,多半即刻俯首,可林晚心中并未有太多触动。
于她而言,官位再高,权势再重,也不代表人心是好的。
有权有势之人一样能行恶事,一块牌子镇得住旁人,镇不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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