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捏了捏怀中的银子,松了手,点头:
“好。”
第二日,林晚有条不紊地张罗起来,遣了女使,在天色未亮时去请相熟郎中过来。
郎中赶来诊了脉,看到伤口也为之讶异,可也并未多问,开了药方之后便离开了。
贺临带过来的长随们都是男子,照顾人的心比较粗。
府中的女使便轮流抽空帮忙按方抓药、生火、熬煎,一切井井有条。
林晚看着,私下塞了犒劳费。
一楼茶铺如常开课,开门迎客,烧水点茶,招呼客人,一切与往常没什么两样。
可一整天过去,贺临的手下还在,他本人却踪影全无。
到了晚上,林晚终究有些放心不下,找了个空档去询问守在门外的长随,贺临是否平安。
下人躬身回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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