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跟着他走到阁楼栏杆边,夜色和江风轻轻掠过。
“贺公子,你说。”
江风轻拂,四下寂静。
贺临有些郑重:
“前日深夜仓促见面,是我唐突了。我思来想去,终究是我冒犯,我是男子当有担当,我愿负责。”
话说得恳切,可落在林晚耳中却百思不得其解。
从头到尾,他俩没有说过逾矩的话,没做过逾矩的事。
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土著人,想法有时跟不上。
她久久没有回答,在原地失神。
贺临继续说:
“深夜撞见姑娘衣衫不整,于礼教而言,已是极大冒犯,有损姑娘清誉。这种事姑娘家不忍心开口,所以这话理应由我来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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