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不想再绕弯子:
“近三年的漕运总册、码头载货清单、关卡验放记录、盐场进出账目,全部整理出来,三日内要送到官驿。”
一次性要这么多这么细的东西,孙承安额上瞬间被浸出一层冷汗,悄悄抹了一把额头,才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,说道:
“监察使,下官愚昧,为官还第一次见到查这般细致的,敢问大人此番南下,可是……奉旨要查别的事?”
贺临眼神骤然一锐,目光含刃:
“不过是朝廷常年规制,年年如此查验,只是今年换了我来而已。
我的法子便是,细细查看。”
雅间熏香浓郁,酒气脂粉香缠缠绵绵在鼻尖,让人鼻腔发闷,阵阵不适。
贺临揉了揉鼻子。
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正事已说清,再无停留必要,便缓缓起身:
“各有公务在身,各司其职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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