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如意又将贺家粮行收入了多少米、新粮何时起运说得细致,一桩桩一件件的。
贺临脸上神色淡淡,开口:
“贺家的声誉与我督查漕运无关,为何要反复说与我听?”
如意怔了怔,心跳如雷道:
“奴才想着主子或许会想知道,加上主子对林娘子的事,也格外上心。”
如意低着头,后背有一层薄汗。
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,也清楚主子心底藏着事,不会与他和平安明说。
下人知道的太多,本就是忌讳,猜得太透就是找死。
他们做下人的,对主子的心意只能悄悄留意,默默做事,为主子分忧一二。
可一旦过界,惹主子不快,便是会受责罚。
贺临转过头来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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