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隔了一道雕花的拱门,从林晚的位置上看过去,内室的房门竟半敞着,里边能看见许多轮廓。
床幔是素白的,垂得整整齐齐,床褥也叠好了,连枕巾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林晚心头微微一惊,赶紧收回目光。
好在距离尚远,视线匆匆一掠,并非真正的窥探,否则一个女子去看见男子的内室,严格来说,确实有些失礼。
一位朝廷监察使的卧室内景,就这么清晰地让她瞧见。
她实属无心。
贺临走了过来,察觉到她的目光,淡淡地解释道:
“卧房与正厅相连,方便处理公务,你不必拘谨。”
他手中多了一只寸许大的白瓷小罐,罐子通体白色,罐口有银纸密封,一看便知是极贵的药膏。
打开盖子,有一股清苦却好闻的药香味散开,并不刺鼻,反而透着几分干净。
林晚把自己的衣袖掀开一截,露出小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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