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还恭恭敬敬,频频登门示好,姿态放得极低。
可这两日,这姓孙的忽然没了声响,也不派人回话,也不主动请罪,直接拿荒唐账册来应付他。
莫非孙承安认为,单单凭上次识破了他与贺家的亲戚关系,便能够随意拿捏他贺临?
孙承安这几年的官,算是白做了。
外间长随低声通传道:
“大人,有同知府衙役来人,说孙大人想恳请您移步一见。”
“知晓了,备马过去。”
贺临在马车上回忆着刚进真州见到的赵文渊和孙承安两人。
若孙承安当真是这般草率短视之辈,怎能在真州盐务中盘踞多年?
在他眼中,孙承安不足为惧,便是顶头上司赵知府,不过是小小真州地方庸碌官吏,翻不起滔天大浪。
两淮盐场盘根错节,牵涉甚广,利益链延绵千里,岂是小小真州两个官员能够独自说了算的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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