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夜未眠,整整一日都没合眼,偏要在他刚要小憩的时候,张口闭口听到全是她的夫君。
满心满眼赶来与她的相约,可她客套关心了一句,转头便念着贺初。
连半分关切都不肯多分于他。
心口真是又涩又堵,发沉的痛。
贺临淡淡抬眼,语气平静:
“我既已答应了你,便会做到。我会保人平安归来,不必忧心。”
他顿了顿,轻声柔和道:
“娘子还需认清一事,我愿出手,并非看在那点远亲份上,我们那点亲缘关系还不足以让我费心。
只是前几次与娘子相见,再加上真州边界娘子在茶铺出手救我的人,我心底早已将娘子当成友人,才愿插手你的事情。”
原来如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