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要如他所说,做他的人,得一世安稳,那首要之事,定要先将贺初洗清嫌疑才对。
不然贺家一案,让她永远顶着罪眷之名,如何谈真正安然无虞?
真要彻底无忧,唯有彻查此案,还贺初清白。
林晚继续说道:
“锦衣卫追查逆案向来赶尽杀绝,一时一刻还能安然,可这后面的日子呢?总不能都这般躲躲藏藏。”
贺临脸色沉了沉,夹了一块面前的酿豆腐,放到林晚碗中。
本来说着的是他们日后朝夕相伴的日子,可绕了一圈,她心里念的、想的、绕不开的,依旧是贺初的事。
她一心想要试探,贺临便直说了:
“晚晚,你或许还不清楚。我能轻易让你摆脱贺家妇的身份。我可以让你不再是贺初的夫人,也可以让你从来都不是贺初的夫人。”
林晚夹起那块豆腐,吃了起来。
他如何能做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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