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马车载送,从天刚蒙蒙亮便从茶铺起身,一路走到码头,一路走到日头猛烈。
“你受伤了,为何不说?”
贺临心头一紧,伸手去捏她的脚,可林晚却躲开了。
那是不情愿和慌张。
贺临回想她方才麻木顺从的样子,难受极了。
疼成这样,她一声不吭,他那般逼近,她也只顺着忍着。
再到后面,也妥协了,不再提及贺初。
他终究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,暴露了内心最卑劣蛮横、十恶不赦的样子,赤裸裸地呈现在她面前。
把她逼到这般境地,逼到连反抗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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