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还在暗叹,只求林晚能对自己片刻动心足矣。
可他此刻却不愿意了,不舍得了。
一股据为己有的欲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,即使是卑劣的强求,即使是上位者的占有执念。
他就像猎手,见到绝无仅有的猎物时,便生出再也不愿放手的私心。
动心太难,不必再等,直接将她掳走,牢牢将人锁在身边便是。
人心易变,来日方长。人在眼前,朝夕相处,这颗心迟早也会是他的。
眼前的女子,在每一次相处时,于无形中一层层扒下他的凶兽心性。
容貌勾贪念,聪慧燃欲念,一步步化成了执念。
林晚见他久久不语,神色难辨,便轻声地说:
“可是我所言太过荒谬?若如此,你便只当我胡言乱诌便罢,切莫当真。”
她这番话,多少是占了局外人的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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