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年前,真州动荡,京城派下来好几个官。我们这些商人自然不敢轻易得罪。当时有巡抚,有御史,都召见了城中不少商户,问民生、商税、市面情形,都是例行公事,贺大人莫不是搞错了?”
听了此话,林晚也松了口气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真的当权者想搞商户,有一千一万种法子来折磨。
贺临这名字出现,贺初便想起他落在林晚身上的眼神,幽深难测。
他不敢细想,那眼神里究竟是几分的喜爱?
“晚晚,贺大人素来不是轻率武断之人,在外素有断案公允的清明,为何在信中同你单独提这些?是不是太过着急了?”
并无实据,便这般含糊提及,林晚也感到有些不对劲。
细细品味,竟有几分挑拨离间的意味。
挑拨离间她和贺初的意味。
但肯定是她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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