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前涂的药,方才在走路时都蹭掉了。”
伤口不大,但看着倒挺深的,周围红肿地方还有些许青紫色。
贺临指腹挑出药膏,在掌心揉开捂热好一会,再细细用指尖在她伤处边缘涂上。
力道轻柔,一圈一圈地将伤口边缘的淤肿散开。
“晚晚,疼吗?”
林晚方才哭得厉害,眼睛的红都还未散去,此刻像小兔子一样,微微抬起腰看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她看到他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细柔的光线下,有浅淡影子。
他的神情专注,眉头微蹙,很是心疼的样子,满心满眼只盯着她这一处脚伤上。
贺临给她把药膏涂匀之后,帮她拢好袜子,小心地安置好她的脚,在脚下垫了个软枕。
“晚晚,你同我说的事,我能应下。
既然贺家待你如亲人,你又心牵挂着他们,我便会设法保全,尽力为贺家周旋,让他们脱身,也是为了让你日后自在开心地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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