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过我们要好好相处,适应彼此吗?我也答应了,不会再回到别人身边,自然想花些时辰陪着你。”
她眼睛看向靠墙的位置说:
“那边不是有一张你为我准备的案桌吗?看着很是宽敞,应当可以让你办公。我就在榻上安安静静待着,你在我身边,我也能安心一些。”
瞧着她这副从未有过的娇羞温顺模样,他暗自思忖。
这小娘子又在打什么小算盘?
偏偏装得这般惹人疼爱。
办公何等郑重严谨,哪有在卧房处理的道理?
可她既然亲手递来了媚药,那他心甘情愿仰头喝下。
色字头上一把刀,能挨她这一刀,值了。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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