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天子动了怒,律法的种种规制便无用了。
天子若要定案,便难再反转了。
一席话落,林晚浑身力气被抽空了一般。
连日病痛磨得她胃口全无,满桌精致菜肴,仍是提不起兴趣。
可林晚还是攥紧筷子,一口一口强迫往自己嘴里送饭。
病得厉害,味觉消散,饭菜吃得寡淡,咽下去的时候,甚至有些发哽。
林晚毫不在意,只是机械地咀嚼下咽。
她必须吃东西,必须攒足力气。
放下碗筷,林晚起身走到栏杆边。江风拂过她的脸颊,昏沉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贺初很少问她的过往,从前她只当是他不愿揭人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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