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如今,他也不想让林晚做妾。
林晚说的不无道理,以她那般鲜活剔透、骄傲聪慧的性子,让她屈身做妾,无疑是折辱折磨。贺临也舍不得。
正妻之位,得空着。
心中千回百转,贺临不动声色,看了母亲一眼,咳了咳道:
“儿子去了真州一趟,亲眼见两淮贪腐之严重,才知整顿吏治、肃清朝堂,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
接下来定会公务繁忙,分身乏术。
正因如此,才不想这么早定下亲事,让妻子进门后日日独居空房,委屈了人家。
不如暂且缓一缓,儿子尚身强力健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儿子言语中执意推脱,侯夫人听了,扶着脑袋,终究长长叹了口气,满是抱怨道:
“我就知道,你的婚事绝不会这么顺当。
早前我还纳闷,为何你能爽快应下寻亲事,果然是我想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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