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这诏狱其他犯人,个个枷锁加身,锁在原地寸步难行,起身走动都成奢望。
唯有他能卸下沉重枷锁,在牢房中随意踱步。
一切优待,除了他的娘子换来的,还能有谁?
贺初不敢细想,妻子在外顶着夫家犯事的压力,四处求人打点,要费多少心力?
心口翻涌着暖,可也有锥心的愧疚和酸涩。
贺初扶着案几缓缓坐下,稳住身子。
他闭了闭眼,过往与妻子相处的点滴,尽数浮现眼前。
他已沦为阶下之囚,身子虚弱。
若是他在牢中就此殒命,林晚便是罪犯之妻。
若是他侥幸洗清罪名,也身带污点,拖累妻子。
贺初睁开眼,那原本浑浊暗淡的眸子变得异常坚定,手握着笔依旧颤抖,可却毫不犹豫在宣纸上落下“和离书”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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