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言,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?”
院长笑眯眯的走了过来,他的身型有点胖,照例穿着那件打了补丁的衣服,穿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。
他一向注意细节,无论有没有外人在场。
童言在看到是院长之后,沉默了下来。
院长也不恼,拍了拍屁股坐在了童言的旁边。
童言知道院长的真面目,他曾经很畏惧院长,但是在不断的折磨中,他失去了一个希望,产生了强烈的自毁倾向。
童言对生没有执念,自然也不再畏惧院长。
院长自然知道童言的想法,也知道童言对他的态度,但是他丝毫不慌,因为他知道,童言一定会和他说话的。
于是他坐在童言的旁边,手掌在膝盖上悠闲的打着拍子。
果然,五分钟后,童言开口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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