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阿嫘不解,“为什么要把历史藏在这么深的地下?不让世人知道?”
“因为……”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,突然在石室中响起,“历史太沉重,世人承受不起。”
两人猛地转头。
石室角落的阴影里,坐着一个老人。
不,不是坐,是“嵌”在墙壁里——他的下半身已经和玉壁融为一体,像一尊正在被玉石吞噬的雕像。老人很老很老,头发全白,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,但眼睛很亮,清澈得不似老人。
他穿着破烂的麻衣,脖颈后,一个淡金色的竹简印记清晰可见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风钧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我是上一任守藏人。”老人笑了,笑容很淡,很疲惫,“你可以叫我……‘守’。我等了你六十年,孩子。”
“您一直在下面?”
“是。”守缓缓说,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,“六十年前,我来到遗民谷,进入这里,看到了这些历史。然后我明白了一件事——”
他抬起枯瘦的手,指向玉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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