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靠着山壁,脸色苍白,但眼睛很亮:“总不能看着他死吧。他还那么小,跟我弟弟差不多大。”
“你弟弟呢?”
“……死了。”青禾的声音低下去,“三年前,洪水冲垮了村子,爹娘和弟弟都没逃出来。只有我在山上采药,活了下来。”
禹钧沉默。
“所以,”青禾抬头,看着他,“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我一样,失去家人。能救一个是一个,对吧?”
禹钧看着她眼里的光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也有人这样对他说过。
“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是谁说的?
想不起来了。
“大人,”青禾忽然说,“您脖子后面……是不是也有个胎记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