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”青禾笑了,笑容有点苦,有点甜,“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。不然为什么我一看见您,就觉得……心里又疼又暖。像是找了很久的人,终于找到了。”
禹钧说不出话。
风吹过山崖,带来远处黄河的轰鸣。
“青禾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等治完了水,等我写完《山河图志》,我带你走。去一个没有洪水,没有战乱的地方,种桑树,养蚕,过日子。好不好?”
青禾愣住了,然后眼睛慢慢红了。
“大人……是认真的吗?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可我只是个乡下丫头,不懂礼数,不会琴棋书画,只会采药养蚕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禹钧说,握住她的手,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青禾的眼泪掉下来,但她笑了,用力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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