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钧沉默。
他想说“没有”,但说不出口。因为心里的悸动太真实,真实到像一把刀,在割开尘封的记忆。
“也许吧。”最后,他只能这样说。
青禾笑了,笑容有点苦:“我也觉得。看见您的第一眼,就觉得……很熟悉。好像很久以前,就认识您了。”
夜风吹过,带来河水的腥气。
远处传来守夜人的梆子声,子时了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禹钧说,“明天要早起。”
“嗯。”青禾起身,走了几步,又回头,“大人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等青禾走远,禹钧才抬手,摸了摸自己脖颈后的竹简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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