蚕当然听不懂人话,但阿嫘把手放在陶罐上,闭上眼睛。片刻后,几条蚕突然停止进食,昂起头,对着土山的方向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很多……”阿嫘睁开眼睛,脸色发白,“很多人,带着刀,藏着。在祭坛周围,至少……三十个。”
风钧倒吸一口凉气。
三十个!还带着刀!肯定是蚩尤的人!
“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?”他低声问。
“那个风后说了,蚩尤的大巫感应到了河图苏醒。”阿嫘咬牙,“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早布下了陷阱。祭坛去不了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阿嫘还没回答,忽然脸色一变,猛地看向东边的树林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不是山上那些,是从东边来的。很多人,有老有小……是逃难的。”
仿佛印证她的话,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还有压抑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声。很快,一群人从树林里走出来,有十几个,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互相搀扶着,朝河岸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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