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不等!您要是敢死,我就跟您一起死!”青禾的眼泪决堤,“三百年我等了,这辈子我不想再等了!您要是敢走,我现在就从车上跳下去!”
“傻丫头……”禹钧抬手,想擦她的眼泪,但抬到一半,无力地垂下。
“大人!大人——!”
青禾的哭喊声中,马车冲进了阳城。
禹钧被抬进太医署,最好的大夫、最贵的药材、最精心的护理。但三天过去,他依旧昏迷,高烧不退,伤口化脓,生命体征越来越弱。
大禹来了,在病床前站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“准备后事吧。”
“不——!”青禾跪在床边,握着禹钧的手,“他不会死的,他不会……”
夜深了,太医署的人都去休息了,只留青禾一人守着。
油灯如豆,映着禹钧苍白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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