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姬发躬身行礼,“老人家高见。不知老人家可愿入府一叙?我西岐正缺您这样的贤才。”
姜子牙笑了,收起鱼竿。
“好,老夫就随公子走一趟。”
回到侯府,姬昌的长子伯邑考已在等候。他是个温文尔雅的青年,与姬发的英武截然不同。见到姜子牙,他恭敬行礼,奉茶,问安,礼数周全。
“西伯侯有子如此,大幸。”姜子牙点头,看向姬伯钧,“这位是?”
“在下姬伯钧,侯府史官。”姬伯钧拱手。
“史官?”姜子牙看着他,眼神深邃,“史官的眼睛,不该只盯着竹简,还该盯着人心,盯着天命。”
“受教。”
四人落座,姜子牙也不绕弯子,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西伯侯被囚,是纣王要削藩。但更深的原因,是殷商气数已尽,纣王想用镇压诸侯来延缓国运。可惜,逆天而行,只会加速灭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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