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嫘看着风钧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,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陌生。不再是陶窑里那个狼狈逃亡的孩子,而是一个真正的……首领。
“风钧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?”
“你害怕吗?”
风钧沉默片刻,点头:“怕。怕死,怕你们死,怕守不住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做?”
“因为怕,才要做。”风钧看向洞口外的夜色,“如果因为怕就躲起来,等敌人杀到面前时,会更怕。还不如现在怕着,然后想办法让他们怕我。”
阿嫘笑了,笑着笑着,眼眶有点红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说,“虽然我不会打仗,但我会照顾伤员,会煮饭,会……陪着你。”
风钧也笑了,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动作很自然,像做过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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